穷冬木乔【高三躺尸】

这个博主很懒,什么也没留下💤

【青山庄】贺七用一包糖收买了堰哥

哈哈哈哈哈笑死了堰哥发的一手好糖2333(贺氏开心)

堰川:

本章出场 @沽酒换辞  @一片伤心画不成  @堰川 


觉得有股恋爱的酸臭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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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贺七其实不姓贺。不是不是,他也不姓七。


  他姓何,没错就是那个现在权倾朝野的何家。


  何老爷官至从三品,家里七位公子除了那第七位,个个都是将来国家的栋梁之才。


  哦,贺七就是那个七公子。


  其实不是七公子不优秀,是前面几位哥哥是在太优秀了。毕竟,人比人害死人啊。


  七公子自小读书就特别努力,每天天边那星星还没下去,他就从床上爬起来了,读会儿书再去弄醒鸡棚的鸡,每到这时他就感觉到了鸡幽怨的眼神——别问他是怎么从鸡的眼里看出情绪的,七公子委屈。


  你又问他委屈什么?这不明摆着的吗。再怎么用功努力还是敌不过自己的哥哥们,就看到敬爱的父亲一次次对着自己无奈摇头,他内心就满是失落。失落了就想出门走走,出门走走就是瞎逛,瞎逛时不好说自己是何家七公子,于是化名“贺七”,也还交到了一些朋友。


  只是这七公子还不知道,这京城里的达官贵人,基本都知道“贺七”是个化名。


  还是别告诉他比较好,不然他要更委屈了。


  并且贺七除了这事外,还有个心事——他总能听到说自己父亲是个奸臣的风声。贺七打死都不相信自己最敬爱的父亲会是奸臣,他觉得自己父亲清正廉洁、为国为民,你看父亲不是整日在书房里写写算算的吗,难道不是为民求些度牒吗。


  这日,贺七又比鸡起的早,翻翻自己的书,突然发现自己那本《春秋》不见了。思来想去不知道放哪去了,但早课时要用,现在他还有东西没背完。向哥哥们借?不,他们现在在睡觉。向父亲借?父亲就没在睡觉吗。于是,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——自己去父亲的书房。


  当贺七在捣鼓父亲书房门锁的时候,觉得自己越来越大胆了。


  其实,他不是单单为了那本《春秋》。曾母三闻曾参杀人还信了,自己听了不知道多少次奸臣传闻也有动摇的意思。所以他要证明父亲的清白,顺便稳定一下自己一颗摇摇欲坠的心。


  啪嗒一声,门锁被撬开了。贺七觉得心砰砰跳的声音太大了,于是用手紧紧捂住心口,急切寻找着那本《春秋》。


  终于找到了!贺七吹去书页上的灰,把书往怀里一揣,深吸一口气,来到了父亲的书桌前。他翻了翻桌面的文书,觉得那批上去的字真是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一股浩然正气,怎么就奸臣了,那些人是嫉妒吧。


  贺七心情好了起来,甚至还想吹个小曲,但是想起自己五音不齐,于是作罢。他弯身整整衣袍,准备赶快跑。就在他将要起身的时候,突然发现桌底面有块地方的眼神和整个桌的色调不一样,要更浅一些。他心有疑虑,于是蹲下,轻轻按了一下那地方。只听咚的一声,那桌底塌下了一块,那里面好像还放着几页纸。


  贺七把那些纸小心翼翼地取出来,就着若有若无的天边微阳,仔细看了起来。越看越心惊,越看越不敢相信。


  ——原来父亲真的不是奸臣。


  ——他是个大贪官。


  ——等等,贪官算奸臣吗?


  贺七吓得脑子都不会转动了,只靠本能在呼吸着。他手紧紧攥着那纸,眼前一片迷茫,连鸡叫都没听到。


  这大概就是信仰崩塌的感觉吧。


  贺七好像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他终于找回焦距。他以最快速度把纸放回暗箱里,就着不高不矮的窗户跳了下去。


  不不不,他没有自杀,只是单纯想逃跑而已。就是想跑,离开何府,越远越好。


  这一跑可就不得了了,从没有出过远门的贺七站在马夫面前,有些不知所措了。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再回去就怂了。


  而且,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回那个家。


  于是他对马车夫说:“这位先生,在下贺七,自京城来,到南方去。按日计劳,必有重谢,可否?”


  这贺七也真是,到这个情况了还不忘了自己的官腔。


  “南方?”


  “愈南愈是。”


  “得嘞!”


  贺七这才放心,他不识路但老马识途啊,况且还有个车夫大伯,不怕不怕。


  不怕……?贺七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马夫。


  他们整整跑了十日,马累也累死了几匹,到了一个山脚下,那马夫怎么都不肯再走下去了,硬是说这就是整个天朝地图上最南的地方。


  贺七半晌无言,但他也通情达理,和颜悦色地递上自己的钱袋,对马夫说了几句感谢的客套话,就认命往山上走——那马夫大伯说,这终南山上从来不缺隐士的,自己绝对能活下去。


  希望如此吧。自己带的糖也就剩最后一包了,没糖这可怎么活啊。贺七摸摸自己的小心脏,它真不能再受一次冲击了。


  天诚不欺我也!贺七在走了几个时辰后,看到山顶那金灿灿山庄时,他脑子里就只有这一个想法了。


  虽然心中是爆炸一样的开心,但表面还是要镇定。他清清嗓,走上前,结果发现庄门口的牌匾上题了句“青山遮不住”,想到了某件往事,登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

  在他还小的时候,曾遇一道士硬拉着看相。那道士看完后啥都没说,反倒是神神叨叨念了一句“青山遮不住,毕竟东流去”就离开了,弄得七公子莫名其妙。等他回到家后却发现随身玉佩被那道士偷走了,还被父亲臭骂了一顿。


  他带着悲愤的心情开始扣门,过了大概有一刻钟,吱嘎一声,门开了。开门的是个身着紫金长袍的年轻人,他扎着个长马尾,长的很是俊秀,就是那嘴唇薄了些,薄的寡情。他面色不是很好,眉头绞在一起,都快成小山峰了,看上去十分烦躁。


  那贺七也不是个察言观色的主:“万般扣扰,在下贺七,自京城而来,路过贵地。还望兄台收留一二,递碗茶水解解乏累,贺某感激不尽,来日必当……”


  贺七话还没说完呢,就听那俊秀青年面无表情地说:“没水。”然后是嘭的一声,出现在贺七面前的又是那扇门了。


  他居然就这么关门了?!


  贺七又开始委屈了,但我们的七公子是不会放弃的,于是又不依不挠地敲起门。


  大概又是一刻钟,门被轻轻打开了。这次是个姑娘来开的门。姑娘的长相不能说漂亮,但就是莫名看着很舒服。她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,一身青衣,活像画里走出来的。


  “这位公子,远道而来,有急事吗?”酒九见贺七风尘仆仆,还抱着本老旧的《春秋》,她有些奇怪,“小女子姓酒,刚刚那位是我们副庄主,他刚刚醒来,脾气有些不好,抱歉。”


  贺七摇摇头表示不在意:“酒姑娘,在下贺七,京城人。在下家中突遭变故,在下独自一人赶路多日,多日辗转到了贵庄。数日风餐露宿,夜里也难安稳,希望能歇息片刻,喝碗茶水解解乏累……”


  又是没说完,就听到庄里传来一个忍无可忍的声音:“都给我进来!不要废话了,听得本少爷心烦!”


  贺七顿时一梗。


  酒九带着歉意地冲他一笑:“他叫李堰,是李家的大少爷。平时说话不好听,但心肠不坏。他这就是让你在此歇息的意思。”


  贺七一直看得很开,点点头谢过两人,便跟着酒九进了庄。酒九将他领到前厅,就准备早饭去了。


  一进前厅就看到李堰在紫檀木椅上坐着,左手撑脸,右手举杯盏在喝茶。他上下打量了贺七一番,说:“坐。”


  贺七这才发现,桌上还摆着一个茶杯,是为自己准备的。


  “这人挺好的。”贺七心头一软,明白了方才酒姑娘的话,“就是太心口不一了。”


  他向李堰作了个揖,再理理衣袍慢慢坐下,不出所料收到了李堰不屑的嗤笑。但这次贺七不委屈了,他有心与这位李大少交好,所以心情很好。


  他不知道怎么和李堰搭话,在近乎一刻钟的沉默后,贺七豁出去了,他视死如归一般拿出了兜里最后一包糖,双手递给李堰:“若李公子不嫌弃贺七就请收下吧!”


  李堰被这架势吓到了,茶杯都差点没拿稳。看着一脸真诚的贺七,再看看他手里的糖袋,觉得有点好笑,但却莫名的不厌烦这个傻孩子。


  李堰接过糖袋,在手里把玩,随口问:“你叫贺七?”


  “是。”


  “京城来?”


  “是。”


  “那还真是路途遥远。若不想回去,那就在这儿待着吧,这庄大得很,多你一个也不碍事。”


  “啊?”


  “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?”


  “不不不用!”


  这孩子吓得都忘用官腔了。


  李堰终于蹦不住脸,露出了一个算得上愉快的笑容。贺七看着他笑,觉得这人笑起来真好看,于是也弯着眼,笑了。


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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