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冬木乔【高三躺尸】

这个博主很懒,什么也没留下💤

【青山庄】革命友谊升华中

本章有: @一片伤心画不成 (贺七)  @堰川 (李堰)  @葡萄大侠 (大侠)  @关山月 (秦关)

强行加了一丢丢侠关,欧欧西我的锅_(´ཀ`」 ∠)__

第一次写文多多包涵!

真·幼稚园文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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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终南山的清静不同,京城长安的街道很是喧闹,行人们来来往往,议论谈笑,一派热闹繁华的景象,倒也不枉庙堂上的肉食者们费尽心机粉饰太平。
      
城西有家不起眼的小店,店家刘阿婆如往常一样一大早就开门营业。但这小商铺位置偏僻,客人稀少,常常整天也没什么生意,不过刘阿婆也不甚在意,自顾自地赶着苍蝇。
       
刘阿婆其实不是本地人,十几年前家乡闹饥荒,丈夫儿子死了个干净。刘阿婆孤零零一人辗转来到京城,千辛万苦讨了这么个卖糕点零食的生计,虽说生意萧条,却也勉强可以过活。
     
身旁突然传来脚步声,刘阿婆抬起头。只见来人低垂着脑袋,全身只着一件淡蓝色宋锦缂丝长袍,虽说素淡到极点,却还是难掩一身华贵……
      
  ——如果忽略他怀中那只躁动不安的鸡的话。
    
“哟,这不是七郎吗?还是老规矩?”
    
“欸!多谢阿婆。”贺七欠身应道。
     
倒也习惯了贺七的客气,刘阿婆轻车熟路包好几袋糖,顺便多抓了几把坚果,权当照顾照顾自己的老顾客。
      
贺七瞧见连连道谢,接过包裹便低着头走了。
      
匆匆忙忙,似是在躲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

贺七的确在躲人——躲他爹。两个月前他偷偷潜回来买糖,不想却被父亲逮了个正着,当场被他老人家拎回去思过。好在父亲没怎么理他,他左等右等终于在昨晚待到良机,趁着看门小厮犯瞌睡溜了出来。
      
想起昨晚宵禁,自己愣是胆战心惊躲在棵树下整宿没睡,贺七不禁一阵憋屈。堂堂何家七少竟沦落至斯,要让堰兄知道……
    
糟糕!说来当初与堰兄说好是半月即归,如今却拖到整整两个月,也不知堰兄会不会怪罪。
     
安抚安抚怀中不停挣动的鸡,贺七低低道了句:“父亲保重。”
     
却是再没回头。





奔波数日,终于回了终南山。却见庄子门口蹲着个黑衣男子,正捧着串葡萄吃得香甜。
     
贺七拱手:“这位……大伯,可是有事找庄主?”

那大伯抬起头来,问:“你叫我大伯?”
 
贺七这才看清了男子容貌,肤色古铜五官分明,一双眸子似望不见底,但分明……分明只是刚及不惑的样子。贺七有些尴尬,忙解释道:“不,不是!我……”

“就叫我大伯吧。”非常愉悦的语气。
 
“啊?”

这时大门突然打开,李堰一拢紫金长袍,玄纹云绣,华贵尽显,可人却是毫无形象地扶着门框笑得直打跌:“哈哈哈哈不知葡萄大伯今年高寿啊?”

“葡萄大伯”挑了挑眉,偏过头“慈祥”地看着李堰,像个长辈看着自己无理取闹的孩子,伸手:“堰儿,吃葡萄。”

“滚。”这是咬牙切齿的李堰。

“……”这是更加尴尬的贺七。



回到堂中,谁知刚刚还嬉皮笑脸的李堰已是一脸冷肃,看着贺七不知在想什么。

贺七被盯着直犯怵,心中慌得厉害,一把将手中的鸡塞进李堰怀中。

“小小礼物不成敬意,堰兄笑纳!”

“……”

贺七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,手忙脚乱在衣袋里摸了摸,又掏出一包糖,讷讷道:“还……还有这个……”

李堰顿时哭笑不得,感情他还真买糖去了?但表面上也不说什么,随手把糖放在桌上:“这山脚下不都是糖铺子吗?怎要得你数月不归?”他虽然很感动,但还是气这人那么久不回来。

贺七忙觍着脸笑:“刘家婆婆的糖最好吃啦,之前你还说……”

“你少来吧!”李堰毫不客气一个白眼,“之前也不知是哪个混蛋说什么‘半月即归’……”

他果真是生气了。

贺七紧张得几乎晕厥,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这……这是贺七的不是!某在贵庄居住数日,家人甚是想念,所以就留在京城……玩了一段时间……”

这叫什么解释?信了才有鬼!

李堰心下好笑,却还是不愿轻易放过这人,又问:“我倒想起之前你说家中生了变故,现下可安好了?”

贺七更紧张了:“啊!劳堰兄记挂了!家父……做的是小本买卖,哪想过那流氓地痞那般蛮不讲理,二话不说就将店子砸个稀烂。所幸得一贵人相助……”

长篇大论胡扯了一通,李堰却出乎意料没有打断,耐心听贺七说完,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——

“哦。”

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贺七脑子一团乱麻,本以为李堰还要问些什么,却听他蓦地止了话题,吊儿郎当学着贺七说话的语气:

“哎呀贺公子两地奔波想必累了吧!您的房间李某已叫酒九日日打扫着。贺公子如若不嫌弃,便继续在贱庄住下吧。”说完不忘深深一揖,扬长而去。

“……”

贺七觉得有点懵,可到底还是松了口气,回过头,又是一愣——

“欸?那包糖呢?”







再后来,庄里又来了一人,自称“秦关”。

这秦关倒是个极有趣的人,每来山庄必拉着人算卦,偏偏神乎其神能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。但为人亲切,性子活泼,没过几天就和庄子上下打成一片……

——除了那葡萄大伯。

——啊不是,酒九说大伯是位江湖侠客。

大侠与秦关似乎早就认识,不知二人是什么关系,只听秦关一声一声“王兄”唤得亲热,也不管大侠神情有多嫌弃,秦关自顾自每天缠着大侠天南海北喋喋不休,要是大侠回了一句他便顶回去十句,插科打诨都不用换气儿,非要说到大侠开始拔刀才停下来。

但不管大侠怎么烦秦关,这二人言语行为间总是自然而然流露出一丝丝默契,就好像是……贺七瞧着不由自主地想到李堰。

他和堰兄……

贺七觉得脸有点烧。






又是一日虹销雨霁,晴空万里,一切似如旧。

唯独李堰发觉有些不对劲儿。

今天贺七怪怪的。

尽管贺七已是尽力掩饰,但李堰还是看出他眼角一抹郁色。再加上贺七眼下一片青黑,这会儿早膳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李堰便知这呆子昨晚定是一宿没睡,皱眉:“怎地?有心上人了?”说完狠狠搅了搅碗里的粥——今儿的早饭真难吃。

贺七一愣,却只是强笑道:“堰兄说笑了。”

……这家伙果然有事!

再说这头贺七草草用了早饭,回到房间,尽管已经尽力回避,却还是一眼瞅到桌上那本页脚泛黄的旧书,那本自己从父亲书房里带过来的《春秋》。

——今日是父亲生辰。

往年每次父亲生辰,贺七无不是绞尽脑汁筹备礼物。如今这日期仿佛是已刻在骨子里,即使远在终南山,却终究还是忘不了躲不掉。

轻轻翻开书,昔年父亲的教导似还在耳旁……

都是假的!

外境羌人正虎视眈眈,边境百姓尚流离失所。父亲您不知为百姓担忧,镇日在书房写写算算却只是计划如何敛财……

贺七猛地关上书本,走到床边,弯身从床下拿出一个匣子,打开,里面静静躺在一块玉佩,上好的材料,刻着一个醒目的“何”字。

贺七静静看了半晌,轻轻把《春秋》放了进去。




当晚贺七就病了。模模糊糊中感到有个人不断探着他的额头。

 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,赫然望见床边坐着个人,依旧是昨天的紫金衣裳。

看贺七睁了眼,李堰挑眉:“哟,没死?”说完慢慢把贺七扶着坐起来。

贺七感激一笑,开口道谢,声音还有些嘶哑:“劳堰兄照顾了,贺某已经……唔!”

话没说完就被李堰一碗药堵住了嘴。

“没死就喝药!”

强行给贺七灌完药,李堰摸了摸他的额头,暗舒一口气,终于降温了。

——他大概明白贺七为什么病了。昨夜这孩子烧得厉害,躺在床上睡不安稳,来回翻着身硬是睡不老实。李堰无法,只得俯身按住贺七肩膀,这下两人算是紧紧挨在一起,李堰只感觉耳边贺七不停噗嗤噗嗤哈着热气,正尴尬着,却蓦地听到一声低泣:“父亲……”

李堰默然。

李堰其实是知道贺七身世的。打他第一天见到这人就知道他来历不凡,只看他那身衣服就晓得他家不可能“生了变故”,可看他那浑然不觉自己的话破绽百出的傻样子,李堰也不忍直接拆穿了他。再说上个月一直放在藏书阁的带着个“何”字的玉佩莫名失踪,他思来想去那些天只有贺七去了那里……

何家……京城……这要是再看不出贺七身世,岂不就成猪了?

本想着人家既然有意隐瞒,自己最好不要多管闲事,可瞧如今他这样子……李堰重重叹了口气。

旁边贺七看到李堰不断唉声叹气,一时心生歉疚,捧着药碗小心翼翼说:“贺……贺某给堰兄添麻烦了,这药钱……”

李堰回过神。“药钱?我李大少会心疼那些个小钱?”顿了顿,又道,“你可听说过江南富甲李乾?”

贺七点头。江南第一富商,怎会不晓得?

“那是我爹。”

“……”

贺七睁大眼睛,心中惊讶。他早看出李堰有钱,却没想到是……这么有钱!但仔细想来江南富甲的儿子却偏要来这终南山建个什么青山庄,想必李堰没少和他父亲干架,说不定之前他背上那道伤就是这么来的……

李堰看贺七的样子有些好笑,他起身踱到窗前。“我可懒得管家里那些屁事儿,为这我家那老头子什么招都使了。”又呵呵一笑,“敬酒罚酒我李堰全吃了个遍,可偏偏就是不回家!”

满不在乎的语气,让贺七听着心酸。

“我就是觉得啊……”李堰转过身,偏头看向床上那人——

“爹是爹,你是你,哪来那么多破事儿?”

也不知是在说谁。





李堰给贺七安排的房间位置极好,从窗户望过去恰是终南山上最好的景色。眼下时节正好,野芳发而幽香,佳木秀而繁阴,李堰站在窗边,眼底似也染上一抹墨绿。

贺七怔怔看着……

手中药碗尚有余温,烫得他几乎落泪。

他栽了,就这么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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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又名《傻白甜贺七的恋爱日常》

没眼看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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